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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统计

统计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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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春娥:大山深处的统计人

机缘巧合,因为统计执法检查工作,11月初在大雪封山之前我们来到了距县城数百公里、海拔三千多米的大山深处。在这里见到了几个矿山企业的负责人,也许是环境不同,大山深处的冬天来的十分早,进到山里顿觉寒气逼人。我们穿的比较单薄,说话的时候牙齿打颤,感觉嘴唇发僵,有点儿口齿不清,不过他们还是能够听得明白我们所说的内容。

负责统计的是一位30出头的年轻人,也许是因为在大山深处时间太长,他看起来十分清瘦,由于高山环境缺氧,他的嘴唇发紫,但是看我们的时候,眼神却十分的清澈。当他将那一份整洁而清晰的统计报表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我觉得他的那一双黝黑的大手是那样的干净。

与我们交谈的人都是男同志,家都在外地,他们中有三人是地质大学毕业,统计人员是西安财经大学毕业,都戴着厚厚的眼镜,书生气十足。他们在这里的时间最长的已十多年,时间最短的也不少于五年,每年只能回一次家。我问他们是不是想家、想孩子、想亲人,他们憨憨地笑着说,特别想。

房间里没有暖气,格外清冷,我们只能借手中那还冒着热气的茶水来取暖。他们用真诚的目光看着我们,说每一句话的时候都面带微笑,态度恭谦。也许受到了他们的感染,我觉得周围暖和了很多,没有刚进来时的那般阴冷。

由于路途遥远,午饭只能同他们一起吃。知道我们走不了,他们在食堂里多备了一些饭菜。山里很冷,饭菜凉的很快,只有那一盆汤还有些余温,他们热情地为我们添饭加菜。饭菜虽然简单,但有肉也有新鲜蔬菜,还有米饭和馒头。我看着他们黝黑的面颊上经年风霜刻下的痕迹,再看看握着纤细筷子的粗粝的手指,喉咙哽咽,想说什么却又无法表达,我草草的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碗筷,不是不饿,而是难以下咽。

我想,他们如果是你的父亲,你的丈夫,你的兄弟,你的孩子,看到此情此景,你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他们远离家乡远离亲人,为了生计抑或是理想和信念,在这大山深处坚守着,一守就是十几个春秋。也许有人会说他们没有那么崇高,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生活仰或是生存,但他们不畏艰难生活的坚忍不拔的态度又何尝不让我们为之动容呢?在远方,他们也有亲人在牵挂着!

那一刻,我从他们的身上看到了力量,是与困难拼力的豪气,我也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坚毅,那是一种对明天充满信心的神情。浮世的繁华让我们有了无止境的欲望,而这大山的宁静和纯粹让我想远离那浮世的繁华,感受这人淡如菊方能岁月静好的时光。

我们要返回了,与他们告别的时候,我有一种想法(我至今没有说出),那就是我想拥抱他们,拥抱大山、蓝天和戈壁草原。下山行走的路依旧弯延而颠簸,我坐在车中从后视镜看到那渐行渐远随着颠簸的车上下跳动的白色的房子,由大到小由近及远成了一个黑点,且越来越小直到淡出了视线,我仍然在看,我想让那个白点在我的脑海里一直延伸下去……

时间总是很容易在流逝中带走记忆,然而,时隔数月当我想起他们的时候,那情那景依然清晰可见,他们似乎在眼前,又似乎在心里,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手握纸笔,我再度哽咽,再度潸然。

我与大山第一次相遇,我与他们也是第一次相见。我们是陌生的,此生我却为不复相见而又遥远的他们动容致极,是因为坚守,也是因为一份担当,一份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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